子,不是知府下的。
有人拿了知府的印,打着筹款的幌子,要见她。
“去查查。”阿芙道,“今日及笄礼上,有没有混进什么生人。”
木成转身出去了。
谢召从门外走进来。他手里端着一盘流心酥,放在阿芙面前的桌上。
“谁的帖子。”谢召问。
“一个自作聪明的人。”阿芙拿起一块点心,“借知府的印,约我去清越楼。”
“去吗。”谢召问。
“去,”阿芙咬了一口点心,“我让木城代我去,看看是哪路神仙,惦记上了姜家的钱袋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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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姜府书房。
木成推门进来,把几本账册放在桌上。
“夫人,梅县那边的陈粮,出不去。”
阿芙翻开账册,看了一眼数字。
“差多少。”
“差两千石。昨夜官府派了差役,把三大粮店封了,连夜往外拉粮。”
阿芙合上账册。
她要给谢召筹粮,走的是江南商会的底仓。梅县是转运的关键节点。官府这个时候封仓拉粮,只有一个原因。
谢寻来巡粮道,太仓有亏空。地方官怕掉脑袋,强行拿商户的粮去填太仓的窟窿。
“给钱了吗。”阿芙问。
“打的白条。盖了梅县县令的印。”木成道,“粮铺掌柜不敢拦。差役带了刀。”
阿芙敲了敲桌面。
两千石粮,不是小数目。北境那边的口粮缺口补不上,谢召的兵就要饿肚子。
陆不为进门,他穿了一身织锦红袍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夫人。”陆不为行礼,“梅县的事,您听说了。”
“听说了。”阿芙道,“官府抢粮。”
“这帮狗官。”陆不为骂了一句,“平时吃拿卡要,现在连本钱都端。太仓里的粮食早就被他们倒腾空了,谢侯爷来查账,他们就拿我们的粮去顶缸。”
阿芙看着账本。
谢寻查账,查的是太仓。
地方官填补亏空,用的却是商会的陈粮。这批粮一旦进了太仓,就成了官粮。她再想动,就是死罪。
北境的粮不能断。她得去梅县看看,还有多少余粮能调。若是梅县的粮动不了,就得从别处想办法。别处的转运成本更高,时间也来不及。
“备车。”阿芙道,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