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来和阿Mike打架的间隙,陈妈早就准备好饭菜,端着托盘上了楼。
南槿放肆完就懒得下床,在床上吃完了一顿饭,又睡了过去。
陈妈一下楼,被阿来和阿Mike脸上的伤吓了一跳。
“这是怎么了?打架了?不是说好了不打架的吗。”
阿来摸了摸嘴角刚贴上的创可贴,咧嘴一笑:“没打,后院的石子路太滑,摔了一跤。”
陈妈狐疑地看着他,又转头看阿Mike。
阿Mike的颧骨上青了一块,嘴角也破了皮,但表情比阿来平静得多,对上陈妈的目光,只说了两个字:“滑了。”
陈妈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看不出来。
她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,转身往厨房走,嘴里念叨着:“滑了,滑了,两个人一起滑,滑到脸上去,当我是傻的哦。”
阿信蹲在沙发旁边啃西瓜,听到这话,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阿肥默默举起相机,对着阿来和阿Mike拍了一张。
阿来冲他比了个中指,阿肥面不改色地把相机收好。
阿鬼端着茶杯,从厨房门口踱出来,看了看阿来,又看了看阿Mike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行了,打完了就完了。陈妈煮了汤,去喝一碗。”
阿来哼了一声,往厨房走。阿Mike跟在后面,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。
陈妈盛了两碗汤放在桌上,阿来端起一碗喝了一口,阿Mike端起另一碗,也喝了一口。
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,谁也没看谁,但也没再动手。
晚上,南槿总算是睡够了,睡眼惺忪地揉着额头下楼。
五人组的视线立刻齐刷刷转过来。
南槿挑眉:“都这样看着我干嘛?我脸上有东西?”
所有人都摇头。
客厅的气氛有些怪异,可能是南槿的身份从需要保护的大小姐变成了兄弟争夺的女人,大家都没反应过来。
南槿就坦然多了,对她来说,自己不过是睡了一个送上门的男人而已,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半新不旧的,熟悉的配置,新奇的体验。
南槿表示,不错,下次还来。
阿Mike比之前还要黏人,可能是身份不一样了,他不像以往那般内敛,而是大大方方地表现自己。
南槿往餐桌前一坐,他就起身去厨房端了碗汤出来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