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的记忆,历史上的解缙就是因为管不住嘴,这才被朱棣给弄死的。
没想到,他现在小小年纪,就敢写诗非议朝廷!
“好诗!”
“但你以后别写诗了!”
解缙闻言满脸不服气的问道。
“秦老弟,我说的不对吗?”
胡广闻言也跟着上前逼问。
“秦老弟,解缙这诗没啥犯忌讳的吧?”
秦野听到两人的逼问,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汉皇重色思倾国!”
“唐朝文人就知道借古讽今,你当大明的人都是傻子不成?”
“你不就是想说当今皇帝执法严苛,重用酷吏,放纵锦衣卫胡乱抓人吗?”
解缙被秦野当场点破,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怀古,谁说我讽刺当今皇帝了!”
秦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心里对解缙这种文人充满了鄙夷。
“解缙,我本来挺敬重你的,没想到你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!”
“你想骂朱皇帝就骂呗!”
“咱们船上就这么几个人,又没人去告密,你怕个卵子!”
“你……你粗鲁!”
解缙闻言满脸涨红,他发现邀请秦野上船就是个错误,自己就不该跟这样的粗人交朋友。
胡广倒是表现的非常淡定,甚至还对秦野投去赞赏的眼神。
其实他也看不惯解缙大嘴巴的毛病。
明明一肚子坏水,偏偏又要装清高,装门面。
“秦老弟,你对当今圣上有什么高见?”
秦野望着江面上的滔滔江水,一时间心绪难平。
“高见谈不上,只有几点浅见。”
“朱皇帝确实残暴不仁,执法过于严苛。”
“但朱皇帝驱逐鞑虏,收复燕云,再造华夏,有千古不灭之功!”
“至于太子朱标之事确实是遗憾……”
“但我觉得不能将汉太子刘据跟本朝朱标相比,朱标在历朝历代的太子中,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。”
“君臣之间相处的如同普通父子,朱皇帝即使跟太子意见相左,提着宝剑满皇宫追着太子砍,但也从未动过换太子的念头,甚至第二天人家爷俩照样上朝,没有半点隔阂。”
“单从这一点来论,朱皇帝或许不是一个好皇帝,但绝对是一个好父亲!”
“只是天不假年,让太子突然薨逝,给大明带来很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