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得又蹦又跳。
付君浩假装严肃道:“我只是打电话过来给你说一声,下次即使梦到我也不需要发短信来告知的,因为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”。
“知道啦~”辛蕊抱着枕头一脸失望“还有,最近城里不太安宁,晚上不要出来。不是每次都可以好运地碰到我!”想起那天的怪物,他心中一紧。
“遵命!”她开心极了,大叔在担心自己略。
“那我挂电话了,晚安,”付君浩轻轻笑道。
“晚安,大叔最近功课超多烦死了,我有空就来看你!非工作时间我是不会打扰你的。”辛蕊欢快地挂了电话,兴奋地把头埋在枕头里翻来翻去地笑。
冥绪沉默地坐在客厅沙发上,望着满是雪花的电视机轻轻捏紧了拳头。
“这是什么?我可以打开看看吗?”游尚杰忽然瞅见柜子最底格放着一个卷轴。
“随便看,反正都不值钱”沙拉只是觉得两个人待在房间里空气都变得奇怪起来,她竟然有种不自在的感觉。
他轻轻拍了拍卷轴上的灰尘,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根红绸带,绸带的尾端还系着两个小巧的金色铃铛。
一道微光闪过,卷轴在他手中轻轻展开,一道莫名其妙的力量仿佛旋涡一样把他的身体往卷轴里吸。
“小心——”沙拉一把拉住他的手,左脚同时踢了过去,卷轴顺着脚力滚回了原样。
两人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彼此,游尚杰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抱住沙拉——门口的付君浩无语地退了出去,什么跟什么嘛!工作场合搂搂抱抱!
“你手指上怎么有伤痕?”耳边只有沙拉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“小时候顽皮弄伤的,”他激动得只听得见自己怦怦狂跳的心,生怕这是做梦,沙拉竟然没有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。
“二零零六年的时候你在哪里?”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紧张。
他老实答道:“我还在圣米学院法律系念二年级”。
“你……有没有在某个夜里……我是说一个晚上,你有没有给过一个女孩手帕擦眼泪——”沙拉紧张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抓着他的肩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