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果教完熊芽如何使用燧石,还不忘把使用过的无烟灶被柴火烧黑的表层刮掉,然后用杂草枯竹叶填上,再用石板铺。
白果弄好,围着无烟灶转了一圈,确定看不出有火烧过的痕迹才满意转身,指着那块被火烧过的石板道:“熊芽,你把那块石板扛去藏好,以后还要用。”说着,她又指了指从无烟灶刮出来的土,“二哥,你们把这些土运撒到水里。”
“好!”熊芽看了看白果指着的石板,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藏起来,但白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,吭哧吭哧扛着石板去找地方藏了。
小黑狼不懂就问:“为什么要撒到水里?直接挖坑埋掉不行吗?”
白果:“……”
白果:“下午睡醒要挖野山药,明天还要挖坑,二哥不怕爪子疼?”
小黑狼眨眨眼,才想起一会要挖野山药,“对哦!妹妹不说我都忘了!”
白果:……一点都不意外是怎么回事?
白果再三确定不会被看出痕迹后,才和一群毛茸茸躺在竹棚底下的石板睡觉。
睡醒后,一群幼崽又跑到附近挖了一堆野山药。
今天狩猎队运气好,回来得比采集队还早,黑戈、银雨和其他兽人有说有谈地来接幼崽。
待看到一个比一个脏的崽子,全都沉默了。
兽人们对视一眼,仿佛确认过眼神,纷纷上前拎起自家幼崽。
原本想等天气再暖一点再给幼崽洗澡,但今天不洗不行了。
崽子都脏成什么样了?
不洗还能要?
于是白果一群幼崽被各自的家长拎着命运的后脖颈,回山洞拿上兽皮与泡泡果,结伴前往部落的后山。
幼崽们一看兽人去的方向,还有他们手上拿的泡泡果,当即开始挣扎。
“阿父,我身上不脏的!抖一抖毛就干净了,不用洗!”
“阿母,我不脏哒!只是不小心蹭了点灰,你帮我拍拍就干净啦!”
“阿父,我鳞片只是沾了点灰,用兽皮擦擦就行!”
“阿母,我不要洗澡!”
“阿姐……”
幼崽们又是撒娇又是装可怜,身体扭得像条蛇,可惜不管他们怎么挣扎都逃脱不得。
白果一脸乖巧地被银雨抱着,不明白小黑狼他们为什么会抗拒洗澡,不过毛茸茸似乎都不喜欢水打湿身上的毛毛。
黑戈他们嫌幼崽脏不愿意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