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个坑位,看到没,就那个榆树地下。”
“不是,我们去给你挖,你却在这休息,我不去,你这是军事八零。”
“码的,还敢顶嘴,反了你了还,快去,我现在是你上级,还指挥不了你了还!”
“码的,官大一级压死人呐,我干,我干还不成吗?”
关邻征带着李卫过去了,撅着腚在那里就开始挖,李云龙看在眼里,笑在心里。
突然,一阵儿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李云龙,李云龙!你在哪儿?”
“哪个狗日的喊我?”李云龙站起身来四处张望。
“老李,是我啊。”
李云龙把头低下去定睛一看,“老胡,你咋来了呢,不在你的机枪连呆着。”
“老李啊,咱这不是接到上峰的命令,让咱带着一个排过来支援你们吗?”
“哦,真的假的?带了几挺过来?别只带了一挺吧。”
“不多,不多,就两挺。”
“乖乖,老胡,胡哥,弟弟恭喜你发财了啊,你看这机枪能不能架在咱的阵地前面?到时候狠狠地搂他们。”
“不行,不行,你这阵地没有高处,怎么架设?”
“有啊,怎么没有,你看那棵榆树不久挺高的吗?”
“吆喝,那不是老关吗?怎么不打枪改刨地去了,那也行,看在都是老同学的份子上,我分一挺给你们,咋样?”
“老胡,凭咱俩这关系,才一挺啊。”
“李云龙啊李云龙,你小子别不知足,一营三营六个连,就两挺马克沁,都分给你一营了,那三营长,咱们的王骏王教官就该来给我提干了。”
“害,咱也不多要,一挺够了,够了,那个老胡,机枪咱不多要,子弹你总得给咱多一点吧,250发的帆布弹带,咱也不多要,你给咱拿个十条总该行了吧。”
“去你丫的,连队总共就给我发了十条,都给你了,三营那边怎么办,这样吧,给你六条,他们那边给四条。”
“七条,给咱七条。”
“就六条,你还得给我保密,别跟三营的人说,不然就一人五条,爱要不要。”
“要要要,怎么不要,六条就六条,等仗打赢了,咱老李请你去城里喝酒,喝好酒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谁不知道黄埔里就你最抠了,半斤地瓜烧都得分三顿喝。”
“害,咱那不是穷嘛,咱老李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