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赵老哥的话还真应验了。
这个叫夏新建的狗东西,显然是闻着腥味扑上来的饿狼,盯上了雄风酒这块肥肉!
张小北嘴角往上咧了咧,露出一抹充满戾气的痞笑,对着电话毫不客气地说道:
“不好意思,老子没有这个意向。你想吃屁,换个地方!”
说罢,他根本不给对方回话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,顺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“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呢?”
张小北骂了一句,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根蓝白沙叼在嘴里,“啪嗒”点燃,深吸了一大口,任由辛辣的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,吐出一道灰白色的浓烟。
“想抢老子的饭碗?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抢!”
灰白色的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,他一脚踩下油门,凯迪拉克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宛如一头黑色的猎豹,熟门熟路地朝着县城西拓驶去。
车内,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映着张小北那张若有所思的侧脸。
雄风酒如今日销二十五万,正是势头最猛的时候,
这节骨眼上夏新建来收股份,摆明了是想摘桃子。
还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。
很快,车子到了西拓。
不同于东街那边的空旷孤寂,西拓这边的街道上灯红酒绿,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。
车子在“至尊皇家”女子会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前稳稳停下。
张小北推门下车,刚走到门口,穿着一身黑色薄纱旗袍、风韵犹存的红姐就扭着水蛇腰地迎了上来。
走动间,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,身上带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脂粉香。
“哎哟,小北大夫!您可算舍得大驾光临了。”红姐捂着嘴娇笑,眼神暧昧地往楼上瞟了一眼,“大姐在解语厅都望眼欲穿好几天了。”
张小北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腹中适时地咕咕的抗议了一声。
他咧嘴苦笑道:“来得急,到现在连口热饭都还没吃上呢。红姐,麻烦你给后厨打个招呼,给我弄点饭菜送过来啊。”
“没问题!”红姐立刻爽快地应下,冲他抛了个媚眼,“保准让后厨做几个大补的招牌菜,待会儿我亲自给您送过去!!”
旋即,张小北轻车熟路地上楼,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,来到了尽头的解语厅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