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了现场,然后报了警……”
崔兆强的眉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指关节下意识地敲打桌面:“一个年轻女孩,非正常死亡,死在党校附近的小树林里。
来江北第一天就出这种事,不管背后是什么原因,都值得深挖。
我听说,江北的水很深。社会治安问题、涉黑涉恶问题、干部作风问题,老百姓反映不少。
案发地在江北区,你们这一组负责江北区,正好借这个案子摸一摸情况。
一个女孩的死,背后说不定牵着一串事。”
江曼莹点头道:“崔组长,年轻女孩之死,我们会紧盯不放。”
崔兆强话锋一转:“还有一件事,作为组长,我得提醒你们。
出去逛街也好,体验民情也罢,都没问题。
但你们两个晚上出去,一男一女,深更半夜才回来,传出去,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胡乱猜测,甚至闲言碎语。
以后出去呢,最好再叫上一个人。”
江曼莹俏脸瞬间红了,解释道:“崔组长,我以党性担保,我和行舟出去,正大光明,行得正、坐得直,不怕别人说什么。
我在东山乡工作时和行舟搭过班子,是老同事,正好他也抽调来了,就一起走了走,看了看江北的夜景。没想到遇到这种事。”
崔兆强摆摆手:“我不是怀疑你们做了什么,是提醒你们注意影响。
人言可畏,特别是在巡视期间。
你们还年轻,以后的路还长,不要在这些事情上被人做文章。”
崔兆强确实是好意提醒,江曼莹说:“谢谢崔组长提醒和关心。我们以后一定注意。
其实,我一直单身,行舟也没有结婚。”
崔兆强望了望江曼莹,又望了望叶行舟,没有多说什么。
但叶行舟能够感受到,崔兆强多半是认为他和江曼莹在谈恋爱。
崔兆强把话题又拉回案子:“警方有什么说法?”
叶行舟说:“现场初步判断,死亡时间不长,身上没有明显外伤,但牛仔裤穿反了,没有完全穿好。
女孩死前喝了不少酒,我和江书记都怀疑,女孩死前可能遭到侵害。具体死因,要等法医鉴定。”
崔兆强点点头:“这个案子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