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当初强暴过陈芳芳,对张飞也不是事。
恋爱纠纷,屡试不爽。”
罗健文点点头:“确实有道理,张飞没有杀人动机。
沈超,按照你刚才的说法,张飞会对追求不到的女孩实施暴力侵犯?”
“我只是道听途说,张飞有一次在酒桌上说,在江北市,他没有追求不到的女孩。
有的女孩高傲,就先礼后兵。实在不行,来个霸王硬上弓。
就算报警,也是恋爱纠纷,他能摆平。
不过,我干刑警时,的确有女孩报案,说张飞强暴她,但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要么女孩撤诉,要么证据不足。”
罗健文故作惊讶:“还有这事啊?”
沈超说:“报警的女孩不是一个两个。但究竟是恋爱纠纷,还是确实强暴,只有当事人知道了。
但我想,张飞强暴的可能性更大,因为他真敢干,有权有钱有势,根本不担心会有什么后果。
单身是他最好的挡箭牌。我举个例子。”
沈超喝了一口茶,继续说道:“有个女孩,区里一所小学的老师,刚参加工作没两年,长得挺漂亮。
张飞看上她,但女孩子知道张飞的底细。
发信息,不回;打电话,拉黑;请吃饭,不去;送鲜花,扔掉。
后来有一次,女孩下班,他直接把她拉上车。
第二天,女孩报警,说张飞强暴她。
警方立案,但当天晚上,女孩改口,说是自愿发生关系。
女孩家乡是龙城的,当年在江北考的事业编。
女孩不久后,就调回家乡工作。
有传闻说,张飞家人软硬兼施,并把女孩调动回家乡工作作为交换条件,换回女孩改口。”
罗健文问:“陈芳芳家里没背景?女儿死了,就白白死了?至少让警方查明真相啊。”
沈超说:“据我了解,陈芳芳家在农村,专科毕业后,考的医院护士编。
她爸爸去世多年,妈妈务农、打零工,家里还有一个弟弟。”
“陈芳芳家是江北区的?”
“是的,听说是龙山村的。健文,问这么细?”
“就是好奇。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突然死了,做父母的该有多悲伤啊!
现在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