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我顿时就浑身不适,很不客气地对他说了句:“你能先去洗洗手不?”
那兽医顿时一愣,浪笑着说:“小浪妹儿毛病还挺多,我就不洗手了你能咋地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在我身上摸了两把,还故意用手指捅了捅我的疮处。
我又疼又恶心,拼命晃动着身子,摇着头挣扎起来。
阿科和杜雄见状又把我狠狠按住,这时那个兽医才正式开始给我治伤了。
……
整个过程是无比屈辱的,说是给我治伤,其实跟被非礼、被玩弄没什么两样。
只是给我上了点消炎药,那兽医用那双脏手把我摸了个遍,还不停捅咕我刺激我,弄得我又羞又气,却又奈何不了他。
兽医、阿科和杜雄三个人叽叽咕咕连说带笑,陆鸣却一直在外面打电话,没有任何人在乎我的感受,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牲口一样,遭受着非人的对待。
好不容易看完了病,阿科和杜雄才松开了我,我慌忙提起裤子下地,却一个站不稳险些摔倒,那兽医顺势把我抱了起来,又趁机在腿上揩我的油。
好不容易坐进陆鸣的车里,我急忙摇上了玻璃,再也不想看那个恶心的兽医。
然而陆鸣却还在和他说话,陆鸣还在他那里买了些药,摸出了两张百元人民币给他,那兽医却摆摆手说不要,然后用手指指了指我。
陆鸣笑着摇了摇头说:“还不到时候呢,我们还没尝鲜呢。”
说着,陆鸣还是给他那两百块钱,那兽医还是不要,用方言跟陆鸣咕哝了一句什么。
陆鸣有些戒备地看了我一眼,伸手打开了车里的一个暗格,拿出了一小袋白色的粉末状东西,丢给了那兽医。
那人接了过去,立刻如获至宝一样吻了吻,欢天喜地般地连连鞠躬道谢。
我不知道陆鸣给那兽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,却也猜了个差不多,除了黄金钻石,这世上量小却值钱的东西就是药了。
看来陆鸣他们平时干的,也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这时,我才恍然明白,为什么陆鸣不会带我到镇上的诊所看病了,他们这些人做事情是格外小心的,应该是有固定的安全活动范围。
这也就能解释,为什么他们会带着我们这些女孩子,在深山来一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