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。
李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温幼棠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温幼棠圆滚滚的眼睛转了转:“侯爷走吧。”
李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半敛着眉眼。
落座,温幼棠才发觉,今日的排场可比上次大多了,来的人好多温幼棠都没有见过。
按照坐席。
六王爷,太子,李阎的位置也在靠前。
毕竟他可是靖侯,整个京城里除了有着皇家血统的那些人,谁还能够和他叫板。
温幼棠自然是坐在李阎旁边。
可这来的几乎都是各位官员的正妻,温幼棠顶多是个姨娘。
靖侯府的主母之位,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也想去争一个。
不过李阎毕竟声名在外,很多女人还是怕他怕得要死。
“不知这是哪家的闺秀?未听闻晋侯婚配。”
刚落座,礼部侍郎夫人便笑盈盈地发问。
温幼棠答不上来,她哪算什么大家闺秀,若是之前,或许还算半个。
可如今进了侯府,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姨娘。
对方掩嘴继续说:“哦,原来是那种人家。”
这话听着不体面,满桌都低笑了起来。
这种场合本来就需要先拿些人打趣儿,不然的话就太沉闷了。
可大家都是达官显贵,开谁的玩笑都不合适,只能拿这个无名无分,没权没势的人开涮了。
有人向温幼棠递了杯酒。
“侍妾坐主桌,可不合规矩,敬一杯,赔个不是吧。”
温幼棠攥着酒杯的指尖发白。
满堂的人都盯着她。
李阎却一言不发,不替她说半个字。
大家便当李阎是默认了这种行径。
为了一个女人,他没必要和这么多人闹不愉快。
温幼棠将酒杯半举到空中,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人又要出来了。
她觉得难受不已。
不过每次那个人做了那些事情之后,自己依旧能够全身而退。
那何必一直谨小慎微地活着呢,她心一横,搁下酒杯。
“妾身只替侯爷斟酒,各位大人想喝,找自家夫人去。”
温幼棠的声音不卑不亢,腰杆挺得笔直。
满座一静。
没人料到温幼棠会突然这样说。
侍郎夫人的脸色铁青:“你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温幼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