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好的品,还有你打算怎样调动这店里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的话,别说首席调香师了,店长的位置也可以交给你来做呀。”
温幼棠笑意盈盈地说着。
她这话半真半假的。如果说司马英介真的能够给出这样的东西,温幼棠当然可以像自己刚刚说的那样做。
只是吧,这又谈何容易呢?
她料定的就是司马英介拿不出这样的东西。
一个只知道调香,但是绝对是做生意一无所知的人,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参透其中的奥秘。
而她之所以给出这样的一个任务,无非就是希望司马英介可以消停几天。
她的调香技术温幼棠是很看好的。
可是如果每天都要花时间来调节她的心情,那温幼棠也有些吃不消。
没过几日,店里却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。
温幼棠有时都感觉这香粉店还真是招脏东西。
来的是位男人,穿着极其考究,形制很复杂,看起来像是还讲周礼的时代走出来的人。
衣服的两边缀着玉石,上面绣的也是些花草的图案,也颇给人一种清雅之感。
他手里拿着一盘串珠,一颗一颗地拨动着。
“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
温幼棠一看这人就感觉不是什么善茬。
男人很自在地就坐了下来,倒像是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一样。
他之前都没有正眼看过温幼棠,直到此刻,才将脸转向温幼棠。
温幼棠觉得这张脸十分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她自从在东远村待这几年之后,虽然不断地回忆起往事。
可是许多事情都隐隐约约的,像是一场梦一样。
时间久了,温幼棠有时也分不清哪些事情是真的,哪些事情是梦了。
她甚至会专门把一些东西记录在本子。
“你不认识我,可是我认识你。”
“你们这家店的香料还真是特别,想来店里有很高超的调香师吧。不如把她叫出来,我们见见。”
温幼棠直觉,对方说的这个高超的调香师是司马英介,她有些警惕和戒备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你不用紧张,我只是个喜欢香粉的普通人罢了,我觉得你们这家店的香粉蛮有意思。”
即使对方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