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是正统合理的。
可是如果没有温幼棠的名号,那这就是谋反是大不逆。”
凭着自己和林之玉的关系,李阎也不遮遮掩掩了,直接实话实说。
他对温幼棠怎么可能没有利用。
虽然说多少也裹挟着一些真心,可是那点真心还不足以让他做到这个地步。
如果说不是有利所图,说实话,就像温幼棠说的。
他们两个本来就没必要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了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,还好现在面前的人是林之玉,要是那些其他朝臣的爪牙的话。
就光这一句话,就足以让李阎这么多年辛苦打拼的所有东西,全部毁于一旦了。
“我走的这几年,太子功绩平平,而皇上明显更看重六王爷,虽然前些日子六王爷闹出了那样的丑事。可是皇上依旧选择让他去处理今年的灾情。”
“皇上对他的历练和器重,这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,你说宫里的那位到底急不急?”
“再说,我们李家占了那么多年的太子,现如今,谁能够登上那正统之位,越发不一定了。”
“没办法了,都到今天这一步了,现在想退出,根本就不可能了,如果说真的做一个清流,那才是真的好啊,像你一样。”
林之玉听着这话也越发觉得苦涩。
像他一样吗。
看似站在中间,不偏向任何一方,可是墙头草两边倒着,到时候最容易被砍伤的也是自己。
新朝更替,新的继位者会怎么处理自己呢。
况且他和李阎的关系,不可能在那些人眼里毫无察觉。
和李阎走得近就不变相的,站位在太子党那边了吗。
谁能够真正地独善其身,置之事外。
“宫里那边的消息传来了吗?”
李阎摇摇头,现在宫里还迟迟没有动静。
司马家的人想支持六王爷,和温幼棠也都染上了关系。
温幼棠手里有那么多的钱,而且还有着当年的案子。
当年的军饷一案,牵扯出了太多的人,偏偏司马家却因为当时人微言轻。
没有参与其中,他们肯定是最想得到线索。
把曾经涉案的人全部揭发出来,到时候朝野上下牵连的人,绝对难以计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