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可就遭殃了。”
司马贵妃再次确认,她得有十足的把握才敢继续。
若是失败了,被安上一个妄议朝政的罪名,整个司马家和她恐怕都万劫不复。
所以对待这些事情必须慎之又慎。
“我说出去的话就没有假的,贵妃大可放心,只是眼下不是最好的时机,侯府那边皇帝还重视着呢。”
“现如今六王爷和太子两个人这么焦灼,没有第三方来平衡的话,皇帝心里害怕。”
贵妃抿了抿唇,她知道温幼棠说得有些道理。
但是一直拖下去的话,太子可是名正言顺地继承正统之人。
李贵妃一直在给皇帝下药,这事儿宫中除了皇帝,或许所有人都知道。
甚至司马贵妃觉得皇帝也知道,可是他还是就由着贵妃这样做了。
那个口蜜腹剑,整日里只知道冲着皇帝搔首弄姿的女人。
虽然两人都是贵妃,可是李贵妃这一辈子一直都压着自己一头。
司马贵妃看似不在乎这些事情,其实她恨死了。
“温姑娘说得是,是本宫有些着急了,等你这边何时做好准备了,知会我一声就是,整个司马家都会帮助你的。”
如果说司马长青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,态度也能这么好的话,温幼棠自然不会给对方找不痛快。
过几日又是端午宫宴了。
温幼棠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和李阎去过。
此次李阎又邀请温幼棠一同前往。
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当时温幼棠是李阎府里的姨娘,去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现如今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关系,自己跟着李阎去参加宫宴,这传出去未免有些太奇怪了。
温幼棠直接就拒绝了。
李阎却派人送来了参加宴会的裙子还有首饰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的审美和以前差不多。
而且他也默认温幼棠穿衣服的尺寸没变化。
温幼棠看着那碧蓝色的衣裙,一床的珠翠,有些无奈。
“哪里来的就送到哪里去吧,告诉你们侯爷,我用不着这些,我也不会陪他去的。”
手下的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
“温姑娘,就求求您收下吧。要是带回去的话,侯爷肯定会怪罪我们,说我们办事不力的。”
事实上,就算李阎要因此责怪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