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。
高育良摘下眼镜丢在桌子上,捏着眉心,看也不看面前的祁同伟,道:“有事就说!”
祁同伟打了个哆嗦。
总感觉这才一天不见,自己的高老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。
以前的温尔文雅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能明显感觉心悸的攻击性。
“育良书记,这是近几日公安厅内部自查考核的报告。”祁同伟小心翼翼将文件递上。
高育良拿过之后,随意翻了几下,当看到最后定论的时候,手里文件直接扔在了地上:“祁同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三瓜俩枣的也配出现在我们的办公桌上?”
祁同伟有些懵逼。
揉了揉眼睛。
这是高育良啊。
这话怎么这么冲?
“你是不是觉得秦河那个王八蛋只是在点三把火意思意思?还是觉得你在省厅稳如泰山,可以连省政府都敢糊弄了?”高育良目光阴郁:“如果你是这样想的,你现在就可以离职了。”
祁同伟惶恐:“育良书记,我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?!”
高育良一拍桌子:“在这汉东省,我看就没有你祁同伟不敢干的事!”
祁同伟小心翼翼捡起递上文件,斟酌了一番,道:“育良书记,不是我想糊弄,可这件事总要给我一个时间吧?”
“给你时间?一年还是两年?还是十年?”高育良气急。
祁同伟委屈不已:“育良书记,您知道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亲戚长辈们求上我,我不能坐视不理,否则我还有良心吗?现在要清退他们,我可以做,可总要给我时间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吧,而且他们之中也有凭真本事考进来的,这总不能一杆子打死吧?”
高育良感觉自己血压都要上来了。
亲女儿把她训的跟孙子似的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学生也把他气的跟孙子似的。
他只感觉自己上辈子造孽造的太多了。
“祁同伟,作为你曾经的老师。”高育良戴上眼镜,沉声道:“我最后在奉劝你一句,该清的清,该退的退,不要在糊弄了,你糊弄的了一时,你糊弄不了一世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摆了摆手。
示意祁同伟赶紧滚蛋。
他想一个人静静。
但偏偏祁同伟没那么有眼力价,而是道:“育良书记,还有一件事,关于猴子的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