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天天往前推。
沈辞那个变态的脑子,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。
医学这碗饭,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制的。
图像记忆极强,看过的神经血管分布图,全刻在脑子里。
逻辑推演变态,能在脑海里提前模拟出十几种手术突发状况。
动手能力更不用提,拿手术刀比拿笔还稳。
在大学里,他疯狂吸收知识。
导师是个业界泰斗,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苗子。
直接带在身边,本硕连读,一路给他开绿灯。
没过几年,沈辞就进了市里最顶尖的三甲医院。
别人还在打杂写病历,他已经跟着上了手术台。
专门接那些难度极高、没人敢碰的神经外科手术。
他的人生彻底按下了快进键。
忙碌。
连轴转。
苏冉去医院看过他一次。
隔着手术室玻璃,沈辞穿着无菌服,一站就是十四个小时。
下台的时候,连站都站不稳。
这间承载了他们无数个日夜的出租房,渐渐成了一个旅馆。
沈辞有时候忙得几天几夜回不来。
就算回来了,也是倒头就睡。
苏冉坐在沙发上,看着阳台上那盆沈辞亲手种的薄荷。
叶子有些发黄。
没人浇水。
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端着一杯温水,递到她嘴边。
姜晏清贴着她的后背坐下。
他身上那件六位数的纯手工高定西装,此刻正皱巴巴地扔在地毯上。
里面的白衬衫扯开了三颗扣子。
领带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。
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发型,现在乱糟糟地散落在额前。
最惹眼的是他的嘴唇。
下唇破了个口子,殷红的血丝凝结在上面。
姜晏清现在好歹也是个上市集团的总裁。
出门前呼后拥。
在这间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却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苏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。
姜晏清顺势把下巴搁在苏冉的肩膀上。
手臂环住她的腰,收紧。
他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堂堂一个总裁,放着外面的大别墅不住,偏偏乐意窝在这个破地方。
心甘情愿当这女人的情人。
藏着掖着。
见不得光。
趁着正主不在,偷偷摸摸地登堂入室。
苏冉被他勾搭了几次,也没客气。
送上门的消遣,不玩白不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