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交一路向西,窗外的街景慢慢变了模样。
工厂厂房、成片的家属楼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灰砖灰瓦的老胡同,路旁的湖面泛着细碎波光,岸边杨柳垂落。
下车之后,街上行人不少,有遛弯的老人,骑着自行车匆匆路过的路人。
青石板路面被日晒雨淋磨得温润,两侧高高的灰墙隔开院内光景。
林稚鱼按照地契上标注的门牌号,她一步步找过去,在35号门牌号旁边停下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摸紧背包,实则是从空间格子中具现出钥匙,把它插进锁孔里,轻轻转了一下,咔嗒一声,锁开了。
青砖甬道两侧的石缝里长满了野草,高的齐膝,矮的贴着地面爬,槐树的枝叶垂得太低了,挡住了半条甬道。
她拨开树枝走过去,绕过影壁,看见院子里的光景比甬道更杂乱。
左右两侧的倒座房门窗紧闭,朱红漆皮大片剥落褪色,木窗棂蒙着厚重灰垢,水井被用大青石压着。
前院荒芜的厉害,林稚鱼脚迈入院门,越过垂花门,院中一株海棠枝叶繁密浓郁。
三间正房坐北朝南,东西厢房分列左右。
林稚鱼先走进东厢房,屋内空无一物,窗外是院墙与海棠浓荫。
紧接着她来到了西厢房,刚一进屋,扑面而来的风便带着一丝不同于院内草木的湿润凉意。
屋内陈设空空荡荡,林稚鱼抬手,用力推开那扇木格窗。
骤然之间,一整片浩渺湖景撞入眼底。
热风散去,清凉的水汽裹挟着湖边独有的清新扑面而来。
沿岸一排排垂柳依依拂水,柔枝垂落湖面,绿意连绵无尽,远处大桥轮廓隐约朦胧,天水相接,风动涟漪,温柔又辽阔。
林稚鱼扒着窗台看了好半天,心里美得不行。
半晌,她心念一动,直接把纪生从灵田空间放了出来。
“纪生,接下来这院子的活儿都归你管。
杂草全部清除掉,院落收拾干净,两棵大树多余的枝条修剪掉。
西厢房这间观景房,重点收拾,将来改成茶室,东厢房,收拾好摆上书桌书柜,当我的专属书房。
北边三间正房全部收拾出来,床铺、柜子、日常用的家具都置齐。
到时候明面上给你分配一间,我一间,然后另一间代客。
暂时就这么多了,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