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抗下所有的拳头。
仿佛这一通痛骂,他已经等了很久。
这顿打,他也已经等了很久。
这一刻,连闵权鹿自己都承认。
他罪孽深重,活该被狠狠揍一顿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全都看懵了,怔怔地僵着缓不过神。
好在所长有很多处置突发事件的经验,最先回过神,猛地站起身冲了过去。
这时梁音也醒过神来,吓得尖叫失声:“杀人了!有人在派出所里杀人了!”
闵妙雪脸色惨白,颤声哭喊:“救命!救命!救救我爸爸!”
所长已经冲了过来,眼见就要把两人拉开,手腕却被兰睿泽用力拽住。
他笑得玩世不恭,满不在乎。
“所长,别担心。我父亲是个文人,力气不大。再说他年纪大了,落了一身的毛病,老胃病、糖尿病,还有老寒腿。打不了几下,他自己就没劲了。”
所长沉着脸:“开什么玩笑,让开!这可是军长,出了事,我可担不起!”
“我父亲挥拳头之前,他是军长。拳头落下去,他就是陈世美,打死都活该!”
兰睿泽还拉着所长,故意拖延时间,好让他爸多打几拳头,好好解解气。
不过,没拖延太久,所长还是和张民警一起,把兰世弘和闵权鹿拉开了。
所长赶紧把闵权鹿扶起来,让他先坐在椅子上。
兰世弘站直身体,认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、衣扣。
低头一看,手腕上的腕表已经被打散架了,除了戴在手腕上的钢表带和表壳底,其他的零部件早就不知道飞在哪个角落去了。
他索性把表带取下,往桌子上一放。
然后拉过椅子坐下,沉声说:“好,把刚才没说完的事,继续说完!”
好家伙!
就当刚才,把闵权鹿暴揍一顿的事,根本没发生过。
也不理会伤得面目全非的闵权鹿能不能扛得住。
所长担心地说:“还是抓紧时间,先把闵军长送去医院……”
“没事,他皮糙肉厚骨头硬,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!”兰世弘指了指所长,“你坐回去!现在我们谈谈依法对梁音和闵妙雪刑事拘留的事!”
所长站在原地犹疑着:“这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梁音一下就扑到了所长身旁,眼睛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