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三个这一觉睡醒,已经是半夜两点半了,真是把黑白都睡颠倒了。
再走到进门的门厅一看,房间不但被收拾得窗明几净,连地上的红砖地都拖得干干净净。
桌子上还放着四个荤素搭配的卤菜和一小柳条筐的大馒头。
外面还用纱网罩着。
高崇姗一下笑得眉眼弯弯,“哎呀!他们三个是田螺姑娘吧?”
郎秋月看到桌上放了个本子,打开以后,本子是新的空白的,没有用过的。
却在扉页里夹了一张素描画像,画得真是高崇姗。
她穿着格子衬衣,梳着两把小辫,浅笑盈盈,看着特别的娇俏可爱。
郎秋月把画像夹回本子,递给高崇姗。
笑着说:“喏!一看就是关科留给你的。”
高崇姗打开一看,脸上顿时羞得绯红,把本子合上,甜笑地捧在怀里。
“我们俩就是有这点共同爱好,都喜欢画画!”
郎秋月一听,有点诧异:“你还会画画?有画作吗?拿给我看看!”
高崇姗就捧着本子和画,连蹦带跳像个十五六岁小姑娘一样,跳到房间里,然后又一蹦一跳地出来,把她的得意画作拿给郎秋月看。
郎秋月看到那画,笑容瞬间在脸上僵住。
怎么形容呢?简易线条勾勒的画,看笔触的成熟度也就和三四年级的小学生差不多。
郎秋月尴尬的笑笑:“你这画,真是和你哥一脉相承,比你哥画的那个火柴人,强不了太多。”
高崇姗一点都不生气,还得意地扬起小下巴,“嫂子,这就是你老土了,这叫漫画,你不懂!”
乔雅丽走过来,给她们姑嫂俩的脑门上,一人给点了一下。
“行了!都快吃饭!吃饱了,我还有话要好好问问你嫂子!”
兰家的事,她急等着知道,要不然她觉都睡不踏实。
就这样,等三人吃了饭,连筷子也懒得收拾,就摆在桌子上。
然后一起窝在郎秋月的床上,郎秋月就从头到尾给她们说了一遍。
她们有啥不懂的,就问。
问了,郎秋月就给她们耐心解答。
这么一聊,直聊到凌晨五点,公鸡都第一遍打鸣了。
乔雅丽和高崇姗又回到她们的屋里,踏踏实实睡了个回笼觉。
第二天中午,兰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