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以为是自己太过期盼高崇安快点回来,所以都产生幻觉了。
可是那熟悉的有节奏的敲门声忽然响起的时候,郎秋月的心又一下雀跃起来。
“妈,李姐,快去开门!是崇安来了!”
“啊?崇安?你怕不是在做梦?”乔雅丽睡得一脸懵,拉开床头灯。
刚要安抚儿媳好好休息,那清晰无比的敲门声却再次响起。
“砰!砰!砰!”还有高崇安的声音:“秋月,妈,开门!”
“哎呦!还真是我的崇安!”
乔雅丽披上外套,连忙走过去把病房门打开。
看到高大挺拔的儿子,穿着一身军装,满脸憨笑地站在门口,她的眼睛一下就被泪水蒙住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高崇安扶着乔雅丽走进病房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郎秋月面前。
带路的人看到他们相认,确实就是高崇安后,才默默地关上门,离开了。
一别三四个月,夫妻俩终于再次相见。
高崇安定定地看着郎秋月,目光深情缱绻,落在她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上。
他快步上前,张开手臂,把她和孩子都揽进怀里。
郎秋月顺势靠在他肩头,两人侧身相拥,喜极而泣。
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,谁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只有泪水静静滑落。
情绪稍稍平复以后,高崇安才缓缓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贴住郎秋月隆起的肚子,轻声唤着:“小良!”
腹中的小良好像真的能听到父亲的呼唤,肚皮地下接连踢了好几下,热烈地回应着。
郎秋月眉头轻轻一簇,连忙伸出手温柔地抚着孕肚,柔声哄劝:“哎呦,我的小良,你轻点踢,轻点!”
一旁的陪护看着这一家人久别重逢的温情一幕。
一时顾不得安排别的,就连忙跑去护士站,申请再加一张折叠床。
好让高崇安留下来陪护。
预产期还挺准的,第二天中午两点,郎秋月的腹部就开始一阵阵阵痛。
高崇安和乔雅丽一直守在病床边陪着她。
一阵阵绞痛袭来的时候,郎秋月疼得连饭都吃不下,可生产之前急需补充体力。
高崇安早早就备好了巧克力,掰成小块,耐心细心地喂到她嘴里。
兰世弘、兰睿泽、高崇姗也都陆续赶来,焦急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