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地上前一步攥住了叶烬的手腕。
“他手上怎么有伤?”司机指尖狠狠按在他手上的伤口,眼睛猛地眯起,语气沉了几分,“还挺新鲜!”
叶烬的睫毛纹丝不动,连呼吸频率都没乱半分。
司机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,差点以为是自己太多心了。
“啊?这个好像昨天晚上就有吧!”老三挠了挠头,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老二也跟着点头:“应该是昨晚摔的,抓人的时候我也碰到了。”
司机没说话,眉头始终皱着。
——他总觉得哪不太对劲。
“把裤腿撸上去。”他沉声吩咐。
老三蹲下身,一把撸起叶烬的裤腿。
膝盖上一大片擦伤,瞧着还挺新鲜的。
司机摸着下巴,沉吟了两秒,压下了心底那点疑虑。
兴许真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保险起见,再灌一次药。”他大手一挥,直接做出了决定。
“好嘞!”老二应得干脆,捏开叶烬的下颌便把药液往里倒。
昏迷的人很难自主吞咽,大半药顺着嘴角流出来,淌进衣领里。
老二也不在意,晃了晃空空的水瓶——虽然量不多,也够他睡个好觉了。
几人没再耽搁,转头忙起换车的事。
这地方是临时停靠点,不是事先踩好的点,换车自然也是麻烦得很。
因为着孩子行动不便,最后商定留老三在原地看守,司机和老二去找车。
老三蹲在路边,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子,时不时扭头瞅了瞅,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孩。
睡得死沉死沉,能出什么幺蛾子。
他记得前边不远有条河,正好去洗把脸,说不定还能摸条鱼。
这么想着,他拍了拍裤子站起来,往河边方向走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叶烬长长的睫毛才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艰难地掀开一条眼缝,眼珠飞速扫过四周——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路,路边的杂草很多。
他还想继续观察,但头晕得厉害。
叶烬咬着牙,用胳膊撑着一点点坐了起来。
他强忍着眩晕挪到树后,先从嘴里摸出那根细针。
针尖上沾着血——就是靠它扎着,人才没彻底昏过去。
叶烬把针攥在掌心,紧接着就将手指伸进喉咙。
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来,他弓着身子,对着草地剧烈吐了起来。
药水混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