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去了北狄,给新可汗献了计策。说太上皇和太后疼小郡主如命,只要拿小郡主要挟,什么条件都能答应。”
谢以言眼神一厉:“周敬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柳月如坐下,给女儿擦了擦嘴边的糕点渣:“使臣三日后到,我们有三日时间准备。”
谢景瑞看着她:“月如有主意了?”
柳月如微微一笑:“他们想求亲,那就让他们求。但求亲的代价,得由我们来定。”
三日后,北狄使臣抵达京城。
为首的是北狄左贤王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进了金銮殿也不跪,只是草草拱手:“北狄使臣,见过南朝皇帝。”
满朝文武脸色一变。
谢以言坐在龙椅上,九岁的小皇帝,神色平静:“左贤王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左贤王打量他一番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——到底是个孩子。
“我北狄新可汗,仰慕南朝小郡主已久。特命我携聘礼前来求亲,愿两国永结盟好,共修太平。”
谢以言没说话。
左贤王继续:“聘礼黄金万两,战马千匹,牛羊无数。只求小郡主下嫁——”
“左贤王。”谢以言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殿内一静,“你方才说,求娶谁?”
左贤王笑:“自然是小郡主谢伊伊。”
谢以言也笑了。九岁的孩子笑起来,却让左贤王后背一寒。
“小郡主,”谢以言一字一顿:“是朕的妹妹。她今年一岁半。北狄可汗三十七岁,死了两任妻子。你管这叫——求亲?”
左贤王脸色变了变,强撑道:“两国联姻,年龄不是问题。我北狄可汗诚心诚意——”
“诚心?”谢以言拿起龙案上一封折子,扔下去:“这是北狄边境三座城池的驻军图。你们一面求亲,一面在边境增兵三万。左贤王,你管这叫诚心?”
折子落在左贤王脚边,他低头一看,脸色铁青。
满朝文武哗然。
谢以言站起来,九岁的身量不高,气势却压得满殿无人敢喘:“回去告诉你们可汗。要联姻可以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让他把脖子洗干净,等着朕的妹妹长大。看她愿不愿意,拿他当球踢。”
殿内死寂。
左贤王脸涨得通红:“你——你一个黄口小儿,竟敢羞辱我北狄——”
“羞辱?”殿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