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向来生猛,令人招架不住。
这是能说出来的吗?
“姑母……”
寻意无奈了。
清宁公主不以为然道:“有何可害臊的?男欢女爱,天经地义。”
说完,她又凑到寻意耳旁低声道:“姑母前些日子寻得一个好东西,这东西用来避孕有奇效,你若不想那么早要孩子,姑母拿些给你。”
寻意没想到她的心事一下就被姑母说中了。
她跟敖苍至今还未正式圆房,原因就是因为她怕怀孕。
古代女子出嫁早,生育早,经常身体还未发育完全就生育了,落下一堆病根。
她这个身体如今才十九岁,她不想那么早生孩子。
所以情浓之时无论敖苍怎么哀求,她也没有让他进去。
为此他怨念颇深。
清宁公主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东西不似避子汤,不伤身子。”
“姑母你这是哪里弄来的?”寻意好奇问。
这位姑母似乎总能寻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清宁公主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“你姑母我名下也是有点生意的,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,总会有有求于我的时候,因而经常会有人搜罗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献给我讨我欢心。”
寻意想起来了,这位姑母也是有些手腕在的。
她轻咳了一声,“那,等到了猎场姑母再拿给我看看。”
清宁公主意味深长道:“我看你这段时日跟驸马的关系似乎缓和不少,姑母也替你高兴。”
“你这位驸马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,领兵打仗的本领就不说了,就说这段时日,朝中多少人想拉拢他,他却一个都没理会。”
“这段时日他可是风头无二,都城之中到处都是他的传言,他本人却如此沉得住气。”
对于都城中的局势,寻意也多少了解一些。
马车出了城,许多贵族子弟便嫌马车慢,纷纷上马开始狂奔起来。
敖苍却始终骑在马上,稳稳地跟着清宁公主的马车。
寻意透过窗口看他,他骑在马背上身姿挺拔,英姿飒爽,眉眼间自带锐气,简直是天生的马背上的将军。
再一看其他人,有些过于瘦弱的贵公子骑在马上,犹如一只小鸡仔,并不十分美观。
对比之下,还是敖苍骑马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。
正看着,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。
寻意循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