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能应付得了吗?
沈慕言神色平静,没有答江望山的话,而是缓步走到首位坐下,对身边的下人吩咐。
“江大人到访,去本相书房,取江南的贡茶来。其他人也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下人应声离开,正厅只剩下三人。
沈慕言这才开口。
“宫宴上平风浪静,江大人笃定本相受到惊吓,是从何得来的消息?”
“自然是听说的。”
“哦?听何人所说?那人如何描述?江大人不妨细细道来?”
沈慕言挑眉。
江望山每说一句话,他就反问回去,不给他任何质问的机会。
江望山顾忌江雪檀的名节,又如何能把自己女儿的事情当众说出,只能含糊其辞。
几句言语,沈慕言就知道他无凭无据,怕是来试探的,也清朗开口。
“承蒙江大人关怀,本相并未受到惊吓,身子也无大碍,江大人特来一趟,有心了。”
“江大人素来爱茶,这份江南贡茶,今年只产了几百斤。本相也只得陛下所赐两斤,便分半斤给江大人。”
“就当是对江大人今日挂怀的谢礼了。”
沈慕言让归来的下人把包好的茶叶送出,面带微微笑意,里子面子都挑不出毛病。
江望山眉头微皱。
这个沈慕言,还是和之前一样滑不留手,行事谨慎。
不过江南贡茶……
他喉头动了动,站起身。
“茶叶就不必了,我也只是来问问。”
他是为女儿的事情而来,可不是来拿茶叶的。
不就是贡茶吗?
他去御书房,也有机会能喝到!
谁稀罕他的!
江望山拂袖离开,走时速度极快。
“把茶叶送到江大人府上。”
沈慕言对下人吩咐一声。
“他是来找茬的,为什么还要给他茶叶?”
这可是贡茶,整个江南都没多少。
沈慕卿看着就心疼。
“江小姐毕竟是他的女儿。”
“拳拳爱女之心,不可轻负。”
沈慕言叹息一声,目光落到沈慕卿身上,是和江望山如出一辙的复杂。
“如果有人欺负你,我也会找到他的府上的。”
沈慕卿缩了缩脖子,有些心虚。
外头又有人来报。
“萧将军又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