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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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春(2/6)

想穿什么就穿什么。”

他问那个被他废了半条手臂的番吏:“你有怨言么?”

番吏不知道是疼的发抖还是吓得发抖,爬伏在那,颤抖剧烈的把佩刀抽出来刀尖朝上。

“卑职冲撞少爷罪该万死,还请督主不要牵连卑职家人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把咽喉对准刀尖狠狠撞下去。

得罪东司,最好的结果就是快点死。

死的慢一点,便是无穷地狱。

宁承恩一摆手指,劲气将那把雁翎刀弹飞出去。

“谁让你死了?西司的人知道了还要说我以大欺小,我刚才说让你去治伤,这是第二遍。”

那两个番吏如梦初醒,拿了钱袋爬起来就跑。

跑几步就摔一跤,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宁承恩拉了宁辟甲的手:“咱们走。”

宁辟甲没走,他看着那位母亲,看着那个小姑娘。

宁承恩微微摇头:“这是她们的因果,你不要碰。”

宁辟甲咬着嘴唇。

他想到了他的母亲。

在那片叫哭母海的沙漠里,早已没有奶水的母亲用血哺育他。

她用石头碎片在胳膊上一次次划开伤口,让儿子吮吸。

在这样的时候,她看儿子的眼神里依然只有柔情。

宁辟甲这幼弱躯体里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,应该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事情都不在乎才对。

可那是用血哺育他的母亲。

如果那天她们母子没有遇到往亘原所送军饷的言鸠,现在已经变成哭母海里的两具骸骨。

一大一小依偎在沙子里,被天地欺负的千疮百孔。

而母亲在把他托付给亘原所的老兵们之后,便毅然抱着木头做的假娃娃一头扎进沙海。

她要引走追兵。

她最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多特殊,她也最清楚自己必死无疑。

可她是母亲。

一位母亲决然的时候,什么都能做什么都不怕。

宁辟甲看着面前这位母亲,心里疼的有些厉害。

他看清楚了这位母亲说的那些话,知道了作为妻子作为母亲她有多决然。

最主要的是,他看到了这位母亲胳膊上的一道道划痕。

所以他不想走,这份因果他想碰一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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