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。
今天就由为兄做东,我们去邺城最大的华垆畅饮一番。
放松一下心情再回府也不迟啊。”
袁熙拿不定主意,对袁尚问道:
“显甫,去吗?”
袁尚看着袁谭那张略带微笑的脸,眉头微皱。
袁谭不回府,要请自己喝酒,究竟是什么意思?
觉得他是赢家,在向自己示威?
要是如此,那袁谭就太小看自己了。
嫡母被父亲休了又怎样,父亲这些年都喜爱自己,不会因为母亲的事情,而斩断自己成为继承人的可能。
袁谭想让自己知难而退,怕是打错了主意。
兄弟几人在禁足这三个月,本来已经开始兄弟相称,培养出了一些感情。
可郭图刚刚取消袁绍对他们的禁足,让他们恢复自由,几人之间的兄弟情就开始迅速瓦解。
袁尚眉头舒展开来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
“也好啊。
既然大哥愿意做东,那吾就不客气了。”
汉时饮酒之所,有酒肆、酒舍、华垆等各种场所。
酒肆一般比较粗糙,外面挂着酒幌,地上摆着蒲席。
来客皆席地而坐,在酒肆之中饮酒。
与酒肆相比,华垆就高级多了。
华垆大多在市楼之上,设有回廊雅室,专供豪门大族、达官显贵宴饮。
寻常百姓,根本就支付不起高昂的费用,吃上一顿太奢侈了。
对袁谭、袁尚等顶级豪门公子哥来说,华垆根本不算什么。
不过是他们日常消费的场所罢了。
正所谓:
市坊高悬有华垆,轻纱帷幔映彩楼。
胡姬缓步凭舞起,铜樽推盏解千愁。
几人登上华垆,寻了一处临栏雅座,自有酒保侍奉酒食。
在禁足这几个月,兄弟几人没有机会饮酒,可是憋坏了。
到了华垆,就可开怀畅饮。
周围有不少有钱的商人,还有城中的世家公子,也俱都坐在一处饮酒,场面倒是热闹。
兄弟几人宴饮之时,还能听到周围之人攀谈。
有数名文士坐在他们不远处,饮酒谈笑道:
“大将军写的《洛神赋》你们读了吗?”
“怎么没读?
若不读《洛神赋》,有何资格自称文人?”
“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!
大将军这文采,天下谁人能及?”
“与大将军的文采相比,我更羡慕大将军能娶到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