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：“儿子，好香啊。”

“我不香，是鸭子香，走，咱们进去。”

张秀兰往里看：“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，咱还是别花冤枉钱了。”

看着母亲嘴上是这么说，但脚步一直往门口方向挪，宋向阳决定逗逗她。

“妈，你说得对。咱们不花冤枉钱。走，回去。”

刚转过身，胳膊就被两只手死死拽住。

张秀兰笑骂道：“你这孩子，妈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
宋向阳乐了，领着母亲推门进去。

刚进门，一个三分瘦七分肥的伙计迎上来。

“两位，里边请。”

刚坐下，宋向阳直接报菜名：“来只烤鸭，荷叶饼六两，鸭架汤一份，再来份拌鸭掌。”

话没说完，张秀兰在桌底下猛拉宋向阳的衣角。

“儿子，够了，吃不完。”

“行，就先这些，再来两个芝麻烧饼。”

“好嘞，你稍等。”伙计转身去了后厨。

伙计刚走，张秀兰左右看了看，小声说：“儿子，这顿饭得花多少钱？要省着点花。”

“放心，绝对够。”

没多会，烤得油亮的鸭子端上来了。

张秀兰看着桌子上的烤鸭，不由吞了吞口水，愣是不敢伸手去拿。

她东看看西瞅瞅，怕吃相不对丢了儿子的脸。

宋向阳瞧出她的窘迫。

“妈，咱们花了钱，想怎么吃就怎么吃，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。”

他夹起连皮带肉的鸭片，蘸上甜面酱，放到荷叶饼上，卷起来直接塞嘴里。

张秀兰咽了口唾沫，学着他的样子，夹起鸭肉，在酱碟里滚了两滚，拿荷叶饼裹上配料往嘴里送。

吃到一半，张秀兰动作慢下来了，盯着盘子里的鸭腿发呆。

宋向阳问：“怎么了，不合胃口？”

“不是，就是想你爸了。他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。还有向东和茜茜了”。张秀兰眼眶泛红。

“等房子修好了，接他们到城里，再带他俩来吃，到时候点四只鸭子，一人一只。”

“爸那边的话，明年我给他烧十只纸做烤鸭。”

张秀兰笑道：“成，到时候让向东那小子只吃鸭屁股。”

吃饱喝足，宋向阳走到柜台结账。

掌柜的拨弄着算盘珠子：“烤鸭六块五毛，荷叶饼两毛，拌鸭掌一块钱，鸭架汤五毛，芝麻烧饼两毛......一起是八块四毛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