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政的反应太平淡了,淡到霍彦舟都觉得荒谬。
祸水东引也不能这么引吧!
他收回了审视的视线,重新落在俞景容身上。
“咚咚咚--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。
俞景容眉头一皱,刚要开口呵斥,磨砂质感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“容哥,我给你送早--”
门口传来一道甜软的女声,只是话没说完,就卡在了嗓子眼。
室内的人不约而同朝着来人看去。
季稀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刺绣蝴蝶的无袖连衣裙,配了一条碧绿色的四季豆项链。
耳饰搭配的是极细的阳绿色蛋面,外边镶了一整圈的细钻,在空气中折射出稀碎的光芒。
乌黑的青丝被编成一条侧边鱼骨辫,天鹅颈里随意散落几缕碎发。
脚上穿的是一双米色的尖头凉鞋。
白色撞绿色的搭配清新干净,让人眼前一亮,却又说不出的贵气。
最出色的还是那张姝艳芳华的脸,肤色瓷白透着天然的冷光。
琼鼻挺翘,唇色不点而朱。
眉眼似秋月水波,带着说不清的勾人意味。
刹那间,几双目光同时盯在她身上,其中还有一道带着说不出的深意和复杂。
谢南枭啧啧出奇,“这是季稀莹?”
他起身走过来,绕着季稀莹走了一圈。
眼神里有惊讶,也有看动物园那种稀罕劲。
“妹妹,你这是去东南亚换脸了啊?”
“才多久没见,又漂亮了!难怪老三这么藏着。”
“合着是怕旧爱死灰复燃啊~”
说着,他朝着霍彦舟投去一个玩味的眼神。
霍彦舟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季稀莹。
安静,乖巧的像一尊漂亮的瓷娃娃。
即便学生时代,她也永远是清冷高傲的像一株旁人永远也难以企及的雪莲。
即便是后来雪莲黑化了,霍彦舟得到了困囚多年的执念,最后发现不过如此。
他顿觉索然无味,一朝一夕间,执念尽消,连带着对季稀莹那份偏爱也散的一干二净。
反而是一直陪在他身边存在感很低的阮清走进了他心里。
他看向俞景容,眸色难辨,夹杂着莫名的冷意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季稀莹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美邪肆的男人,又将目光在办公室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