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开智比较晚,对于自己小时候长啥样其实也不太清楚,只是后面长大了看见了曾经他小时候的照片才记得。
陈默看了看土房子,房间旁边放着一个老挂历,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女明星的照片,没被划下的这一天是1985年12月20日。
都想起来了!
这是他十岁之前待的乡下老家母亲的房间。
之后,他和母亲、妹妹就随军,去了父亲所在部队的军属大院,在军属大院里待了几年。
88年出事之后,89年一家人就搬到了燕京,之后基本没有再进过这栋土房子。
这栋房子,等他再次回到故乡找它的时候,早就塌了。
“默默,你怎么起来了?”
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一个身影牵着一个小朋友,迅速进门,一把关上木头房门,挡住外面的风雪冷冽。
女人还很年轻漂亮,三十二岁,穿着一身厚实的白色棉服。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姑娘,四岁。也是裹了一身棉袄,头上还戴着一个红色的小毛帽子,后面有两个小啾啾。
两个白色棉团,被线连在帽子上,跟着小脑袋一甩一甩的。
脸蛋白白嫩嫩,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。
大美女是妈妈,柳茹,是她还年轻的时候。
另一个小不点就是陈默的妹妹陈曦了,小名茜茜。
“锅锅~”
小不点看见他,小眼睛都亮了,蹬蹬蹬几步过来抱住了陈默,呼呼地给他额头细细地吹气。
锅锅额头烫烫的,要给他降温呢。
陈默发烧躺床上这两天,可把她给担心坏了。
柳茹也走过来,抬手摸了摸陈默的额头,松了口气。
“没发烧了就好,你这死孩子,让你好好穿衣服,和人家比什么?”柳茹扯着陈默的耳朵,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前天几个小伙伴一起比谁尿的远。
本来天就冷,更别说小伙伴里还有个女生。
一个个的,单纯得实在可爱!
不过都没得到好的,回家都是一顿笋子炒肉,好好教育一顿。
这都是逝去的青春啊!
当然,这之后,陈默就感冒了,高烧了一天,吃了药也不见好。后面,镇上那位赤脚医生给陈默来了一套刮痧的土方子,体温这才慢慢降了下来。
“哎哎!疼,妈妈,疼!”
柳茹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说: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