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确实不像受委屈的样子,脸色终于好了一些。
只不过,他的话锋却还是半点未转。
“不过,那是我义父蓝羽将军堂弟自己的功劳,侯爷为其请功实属应该,算不到蓝某头上。”
“且蓝某有听说,侯爷好像收缴了其为堤坝修缮提供铁矿渣的辛苦费?”
场面一时僵硬。
以北河府府尹吴傅为首的府尹,不敢说话。
现场独剩把手默默放到了腰刀上的毛祥,和又开始发热,气喘变粗的赵征在发出动静。
“蓝将军,莫要自误!将好事变成坏事!”
赵征是真想不到,人心不足蛇吞象,能到这种地步。
“哦?”
啪!
蓝姓将军也终于不装了,漏出了自己的嘴脸,猛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赵侯爷也不要自误!”
“外面洪水肆虐,人被洪水轻轻一卷,可是神仙都找不见了!”
现场,以北河府府尹吴傅为首的府尹,从不敢说话变成了捂住耳朵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