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衙大门外蹲一夜。

既不告诉他们，可以到府衙后门打暗号找王砚辞。

也不告诉王砚辞，胡大彪与李达国在哪。

王砚辞与李田平、陈春晓坐在画舫上，一直晃悠到快亥时，淮秦河上的大多数画舫都靠岸熄灯了，才让掌舵往听涛园方向划去。

画舫掌舵心下奇怪不已，暗道此时已近子夜，这三个活阎王不往城中回返，怎么反倒往上游去。

掌舵也不敢问，让船工只管往上游划。

快近听涛园一里之地时，陈春晓让画舫靠了岸，而后下了船。

他们之所以在一里之外下船，是因为听涛园边上有个小码头，一些画舫经常泊在那里过夜。

他们若从那下船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
三人下船后，径直往岸上柳林里钻去。

画舫掌舵眼巴巴的，看着他们消失在漆黑的柳林中，摇头又叹气。

这仨货，又没给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