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受一遍二茬罪,当场就得嘎屁。
“招,我们招!”
李、陈二人哪敢再耍花招,只得一一招来。
姜远、杜青与众女子站在一旁听着,越听脸越青,这王砚辞犯下的恶事实是多的令人发指。
除去他在淮秦河上对王侯女眷吟秽诗、盯梢与今夜夜闯听涛园这些事以外。
还犯下当街强抢民女、仗势霸占青楼花魁、烧砸画舫等众多恶事。
且,这王砚辞在长洲老家,还打死过一个同窗,有人命官司在身。
李田平与陈春晓二人犯的事也不少,偷鸡摸狗爬寡妇门,还偷过农户家的牛。
王砚辞在建业所行之恶,皆是他二人出谋划策。
赵欣将记录好的供词递给姜远:
“明渊,可还要过目?”
姜远寒声道:“没必要看了,让他们画押!”
文益收上前接过供词,拉过王砚辞三人的手,以他们自己身上的鲜血为印泥,使劲按在了供词上。
赵欣看了一眼遍体鳞伤的王砚辞等人,侧头又对姜远道:
“明渊,方才他们还招出一个细节,不知您是否有注意到。”
姜远一愣:“蔓儿说的是哪个细节?”
赵欣道:“李田平与陈春晓,之所以敢唆使王砚辞来听涛园作恶,除了想从王砚辞身上得到更多银钱之外,还有一个人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。
可以说,没有这个人在后面推波助澜,李田平与陈春晓未必敢如此。”
姜远眉头一皱,仔细思索了一番王砚辞三人所招述出来的供词,疑声问道:
“你是说,竹园的阳妈妈?”
赵欣点点头:“不错!就是她!
方才陈春晓招了一句,他们之所以敢唆使王砚辞来此,是从阳妈妈那打听到了,杜大哥是您的死士。”
“建业城中的其他人,认为杜大哥是您的属下或者护卫,甚至是水军将领,这都不奇怪。
但阳妈妈却是很清楚,杜大哥是您的义兄,而非是什么死士。”
“陈春晓去找阳妈妈打听时,她却将杜大哥说成是侯府死士,她的心思就昭然若揭了。”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、高璐不知阳妈妈是谁,齐声问道:
“那阳妈妈是什么路数?她安的又是什么心思?”
姜远解释道:“阳妈妈是茜茜姑娘所在园子的老鸨子。”
黎秋梧道:“茜茜姑娘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