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赎身了么,那这事怎么又牵扯到这阳妈妈了?”
杜青接话道:“杜某大抵是猜到了原因了。
当初茜茜要赎身,阳妈妈不肯放人,开价十万两银子。
杜某无法可想之下,樊将军与王长冲使了个法子逼那阳妈妈,杜某这才用一万两替茜茜赎了身。”
黎秋梧呸了一口,骂道:
“十万两赎身银?这老鸨子是想钱想疯了吧!”
杜青道:“她就是不愿放茜茜走,她被逼得放了人,肯定怀恨在心了。”
姜远笑了笑:“你把阳妈妈的摇钱树挖了,她不怀恨在心才是怪事。”
上官沅芷沉了沉眉头:
“我大致听懂了。
当初给茜茜姑娘赎身,王长冲也掺杂进来了。
那阳妈妈怀恨在心,恰好这时陈春晓来打听茜茜姑娘一事。”
“而陈春晓、李田平与王砚辞搅和在一起之事,建业城无人不知。
阳妈妈清楚王砚辞的身份,更知他们三人往日里的行径。
便故意告诉陈春晓,杜大哥是侯府的死士,以让王砚辞无太多顾忌。
若真让王砚辞得逞,将来一旦事发,夫君与杜大哥定然不会放过王砚辞叔侄。”
姜远点点头:“阳妈妈故意歪曲杜兄的身份,很难说不是存了这样的心思。”
黎秋梧愤声道:“人怎么可以这么坏!”
李茜茜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,俏脸上滑下两行泪来,轻摇着头哭道:
“茜茜自问,这些年没有负她的养育之恩,为她挣的钱何止十万两。
我赎身之时,杜郎出银万两,已是天价了。
她为何还要恨我与杜郎…”
上官沅芷道:“一种米养百种人,世道人心险恶。
你以为是好聚好散,他人却只恨没能将你熬骨榨油,恨没能从你身上捞光好处。
只是,让我没想到的是,一个青楼老鸨,为泄心中恨意,竟敢枉想借夫君的刀。”
黎秋梧哼道:“那阳妈妈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,敢算计我家夫君!”
杜青将李茜茜拥在怀里,轻叹一声:“若非蔓儿细心,还真将那阳妈妈遗漏了。
只不过,那阳妈妈即便在后面推波助澜了,仅凭一句话,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而且,还是陈春晓主动去寻的阳妈妈。
阳妈妈到时候,可以有一百种推脱之法,就是只说记差了、说快了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