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建业也渐渐有了清官之誉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但变数,出就出在王砚辞这个侄子身上。
自从王砚辞来投奔他后,接连犯下恶事,王长冲不得不出面替他擦屁股。
且,还是擦个不停的那种。
王长冲也有想过,将王砚辞送回长洲老家去,但如此一来,老母与嫂子定然会寻来建业哭闹。
王长冲一想到蛮不讲理又护犊子的老母,与哀哀怨怨却满是心机的大嫂,就只觉寒气直冒,遂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王长冲一边忙于政事,又要管教侄子,还要帮侄子做下的事善后,使得他疲惫不堪。
所以,王长冲盘算着,只要姜远班师回朝路过建业时,便恳求姜远将他侄子收进格物书院。
以盼让书院将王砚辞好好管教一番,让他像个人,至少别再闯祸。
这也就是今日上午时,王长冲为何会对王砚辞说,要将他送去格物书院的原因了。
王长冲为了这个侄子,准备将丰邑侯留在他这的,那点不多的人情搭上,也算得上掏心掏肺了。
王长冲合上命案卷宗,刚刚躺下,衙差便着急忙慌的来敲他的房门,并递给了他一块令牌。
王长冲接过令牌一看,见上面写着一个“丰”字,顿时大喜。
暗想,刚还在想着丰邑侯的归期,丰邑侯就回来了。
王长冲连鞋都顾不得穿,便往府衙大门跑。
到得府衙大门前一看,却不见丰邑侯,只有一个冷着脸的护卫在等他。
那护卫将来意一说,王长冲从欣喜变成了巨大的恐慌。
“砚辞这个畜生啊!害惨我了!”
王长冲仰天长吼一声,差点晕厥过去。
他万万没想到,将王砚辞千防万防,这个不争气的侄子还是惹出了滔天大祸。
王长冲强稳了心神,慌慌张张的回后宅换了官袍,点了一众衙差,又叫来府衙师爷、主薄等人,赶到了听涛园外。
那领路的护卫,也不让他们进园子,只让他们在这里等。
王长冲不停擦着额上的冷汗,心里不停盘算着对策。
但盘算来盘算去,也没盘算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来。
就在王长冲不知如何是好时,听涛园的大门开了,姜远与杜青等人缓缓踱步而出。
王长冲抬头看了一眼,连忙弯腰行礼:
“下官见过侯爷!
下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