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涛园外,王长冲带着一众衙役微弯着腰在门外等候,冷汗已将他的前胸后背都打湿了。
夜风徐徐不停,也无法吹散王长冲心底的惶恐,更将侄子王砚辞恨得不行。
今日上午时分,王砚辞在淮秦河上对陌生女子作秽诗,王长冲得知后,狠狠的训了他一顿。
并勒令王砚辞在府中读书,又让府衙衙差不让任何不三不四的人进府,且还派了人守住了王砚辞的房门。
随后王长冲便处理公务去了,到得晚上回来后,他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,便先去看看王砚辞是否老实待在府中。
王长冲到得王砚辞的房间前,问了问看守房门的衙役,有没有什么状况。
那俩衙役告诉王长冲,王砚辞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出过门,一直在房间里睡觉。
衙役还转达了王砚辞的话:
“侄公子说,他没睡够,晚饭也不用给他准备了。”
王长冲听得衙役的禀报后,伸手推了推王砚辞的房门,见得房门从里面上了栓。
王长冲又喊了几声,也不见王砚辞回应,只当他睡死了过去,也就不去管他了。
只要这个不成器的侄子不要出去惹事,就算他天天在家睡觉,王长冲都不会去管他。
王长冲独自吃了晚饭后,又将今日发生的命案卷宗拿出来,细细甄研。
这一忙,便忙到了子夜。
话说这王长冲,虽然胆小又圆滑,但也算得上是一个比较上进的府尹。
特别是在协助破获了张旺通倭案后,不仅与姜远、樊解元结下了一丝情谊。
还被赶来建业的伍云鉴与张康夫两位钦差,大力夸赞。
伍云鉴与张康夫办结通倭案回京后不久,天子嘉奖的圣旨也跟着到了。
王长冲收获天子赏识,又被姜远、樊解元、伍云鉴、张康夫认同赞许,只觉春天已至了。
他有种预感,如若不出意外,他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升任调回燕安。
当今天子,用清查司作刀,将许多出身门阀世族的官员,从朝堂上洗了出去,此时正是需要有能之人来填补空缺。
王长冲觉得自己不论是能力,还是人脉,都是属于优等,朝堂之上正需要他这样的能官。
在这种即将升迁的节骨眼上,王长冲勤勤勉勉,不贪不受禀公处事,鸡鸣起床三更睡,极其律己。
如此这般,王长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