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姑娘断不会与之为伍的。
如今众多大家闺秀、才女,却尽皆在天黑后赶往听涛园附近,河岸上的豪华马车停了一排又一排。
这些女子都是慕了遮面公子的名而来,打着求诗的名义,往楼船上靠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、赵欣身为女子,岂能不知这些大家闺秀与才女们的心思。
所谓佳人爱才子嘛。
幸好姜远遮了面,别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若是让他人知道他的身份,又见其真容更不得了。
英俊的侯爷,又才华横溢,哪个女子不爱。
即便姜远没现真容,也没暴露身份,仍有女子往楼船上扔手绢表达爱慕之意。
上官沅芷与黎秋梧、赵欣如临大敌,说什么都不让姜远再夜游淮秦河了。
姜远装叉装正装到兴头上,突然被三女关在家中,顿时了无生趣,整日无精打采。
“幸好蔓儿将这个园子卖了,若是让夫君每年来建业一趟,那还得了。
江南女子多情,夫君若独自来这江南,就像耗子掉进了米缸里。
也如同河里的鱼,定然要到处甩籽儿。”
黎秋梧坐在院子里,拿着团扇一边给姜远扇风,一边朝姜远翻着白眼。
姜远很是无语:“你蛊惑蔓儿偷偷将园子卖了,我也不说什么了。
但你这么说自家的夫君,你夫君我就不爽了。
什么叫像耗子掉进了米缸里?
什么叫我就像河里乱甩籽儿的鱼?
我像乱甩籽儿的人么?你把为夫当什么人了?”
上官沅芷斜了姜远一眼:“你自己是什么人不清楚么?
昨天夜里,那个叫什么李香君的才女,朝你扔写了情诗的帕子,若不是我们在,你怕是就要去捡了吧。”
姜远忙道:“那是因为杜兄朝人家笑了,那李香君才扔的帕子。
她是扔给杜兄的,我连脸都没露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杜青见得姜远把锅往他那甩,哼了一声:
“昨晚,杜某好像一直在园子里,没出去过吧?
你当着我的面,把黑锅往我头上扣?”
姜远面容讪讪: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,我绝对没有让杜兄背锅的意思。”
杜青嘁了一声,根本不信姜远的鬼话。
他很怀疑,他不在的时候,姜远这货是不是经常把锅往他身上甩。
黎秋梧瞪了姜远一眼:
“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