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不许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诗,特别是在有别的女子在场的时侯!”
姜远哈哈笑道:“你们以前,不总是喜欢让我作诗么,说什么你们的夫君有才,当让世人都看见,你们的脸面也跟着沾光。
现在又不许我卖弄了,唉,女人心,海底针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上官沅芷娇嗔道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
像小茹说的,财不露白,是宝贝就要藏起来。
以后你要作诗,关起门来,只作给我们听就好,省得遭他人惦记。”
姜远顿时无语凝噎:“那干脆把我绑床上好了,我又不是个物件,还得藏起来。”
上官沅芷却是脸色一红,似想起了其他之事,暗掐了一下姜远:
“不许胡说,这么多人在呢!”
就在几人说说笑笑时,顺子奔进后宅来禀:
“东家,王大人将竹园查封了!据说王大人在竹园里抓住两个江洋大盗,老鸨阳妈妈涉嫌窝藏匪贼,被捉进了衙门。”
姜远躺在躺椅上,手指都没动一下,无半点意外之色:
“王长冲对竹园倒是下手挺快,阳妈妈完了。
那王砚辞的案子进展又如何了?”
顺子答道:“王大长这几天抓了很多人,据说都是与王砚辞厮混过的。
另外,百姓们在知道王砚辞被下狱后,许多百姓上府衙告状。
不过,王大人只收了百姓的状纸,却并未升堂审案。”
赵欣皱了柳眉:“王长冲即接状了纸,却不提犯人出来审,他难道真想徇私?”
姜远淡声说道:
“他不敢,他若想循私,这几日早就找过来求情了。”
上官沅芷疑声道:“王砚辞所犯之事,事实清楚至极。
若他不敢徇私,为何不敢升堂?”
姜远道:“估计,他在等。”
众人好奇起来:“等?他在等什么?”
姜远笑道:“我觉得,他在等王砚辞的伤好起来,好给王家留个香火。”
众人闻言,顿时恍然。
在大周,有听妻子入狱这么个不能摆上台面,却可以酌情法外施仁的潜规则。
很多被判了秋后问斩之人,只要犯的不是十恶之罪,且犯人没有成亲又是家中独子的,其家中刚好又有些钱财与势力,都会想办法给其留个后。
毕竟大周讲究孝道也重人情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打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