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有些意外的看着王长冲,暗道这厮要判王砚辞,不在府衙公堂上判,反倒要在菜市口公审,这是要当着全城百姓大义灭亲哪。
要知道,堂审与公审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在府衙公堂上审案,可周旋的余地极大。
而公审,全城百姓都在看着,半点退路也没有。
王长冲要公审,这是一点余地没给自己留,是要将王砚辞一案办成铁案,真下狠手了。
姜远也不去探究王长冲心里的真实想法,只道:
“好,本侯与惠宁乡主、杜大侠到时一定去。”
王长冲也不多留,作了一揖:
“明日上午巳时,下官会在菜市口恭迎侯爷大驾!
下官还需处理许多有关此案的细节,便先行告退。”
姜远挥了挥手:“好,王大人公务繁重,先去忙吧。
顺子,替本侯送送王大人。”
顺子应声而入,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王大人,请。”
刚送走王长冲,上官沅芷便从客厅的屏风后转了出来:
“王长冲居然要公审,公审台一上,王砚辞就只有死一条路了。
难道,他真给王砚辞留了个后了?”
姜远笑道:
“他有没有给王砚辞留个后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,咱们也没必要去揪着这个。”
“他那个侄子就是个祸害,他比谁都清楚,留着也只会害了他。
他的官誉被王砚辞败得差不多了,这时候搞个公审,对他的好处太大了。
杀掉一个恶贯满盈的侄子,换来青天赞誉,他也算会选了。”
上官沅芷沉了沉柳眉:
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王砚辞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侄子,就算要以侄挽清誉,也不必用公审的方式吧?
而且,公审下判而已,又不是当场斩决,妾身怀疑他是不是做给咱们与百姓们看的?”
姜远摸了摸下巴:“芷儿是说,王长冲先用公审换了清誉,而后再想其他法子?”
上官沅芷道: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他搞这个公审,或许不只是想挽回清誉那么简单,是想造成轰动,演一出公正不阿的戏给百姓与咱们看?”
“按大周律,王砚辞即便被判了个斩立决,也要上报刑部复核,卷宗一来一回颇需时日。
若府衙衙差刻意拖慢行程,走到秋后都难说。
时间这么久,百姓差不多也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