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案的注意力移开了。
而咱们也不可能在这等到秋天,早就离开建业了。”
“您说,到时王长冲来个偷梁换柱,谁会知道?”
姜远敲了敲桌面:
“芷儿的怀疑不无道理,但也好解决。
明日公审后,我让老文、顺子暗中记下王砚辞身上的伤疤、痣等特征,书写成文送去扬洲、吴洲、平洲三县。
他日要斩王砚辞,需这三县县令齐至验明正身,方可开刀问斩。”
“扬洲县令与平洲县令,是我爹的门生,我放话过去,他们自不会怠慢。”
姜远顿了顿,冷笑一声:
“机会给王长冲了,就看他自己珍不珍惜了。
如若他真敢偷梁换柱,属循私包弊知法犯法,就不是贬职罢官这么简单了。”
话分两头,且说那王长冲离开听涛园,回到府衙后,只觉浑身都轻松了。
这十天里,王长冲的心情一直很复杂,以致茶饭难进,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,眼窝都陷了进去。
直到昨日,他派往长洲老家的人回来了,终于知晓了答案。
王砚辞果然不是他的亲侄儿,而是长洲老家一个叫孙有情的书生的儿子。
王长冲坐在书房中的太师椅上,揉了揉太阳穴,目光落在一叠厚厚的纸张上。
那上面是府衙班头,去长洲调查王砚辞身世的详细始末。
上面写得很清楚,他的大嫂、王砚辞的娘,姓艾,闺名一个秀字。
艾秀在嫁给他大哥前,就已与一个叫孙有情的落魄秀才私定了终身。
那孙有情虽也是出身书香门第,奈何家道中落,一贫如洗。
而艾秀所出身的艾家,是长洲有头有脸的乡绅富户,据说前朝还出过宰相哩。
艾家怎会让艾秀嫁给孙有情,自然要棒打鸳鸯。
不过,艾家也很厚道,没有想着去弄死孙有情,而是给了他一笔银子,让他滚出长洲。
孙有情这厮也没什么良心,提了裤子拿了钱跑了。
孙有情离开长洲的时侯,艾秀就已身怀六甲。
女子未出阁,却先怀上了孩子,这种事若传出去,那脸面名声就全完了,艾家便琢磨着用药悄悄把这孩子给堕了。
但艾秀死活不肯,扬言若是让她吃堕胎药,她便投井自尽一尸两命。
这倒不是艾秀有多忠贞,是因为孙有情跑路时,承诺过她。
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