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唯一的小插曲,就是陈女士坐在她旁边,一顿饭的时间里旁敲侧击提了三四个优质青年。
要不是祁瑜在旁边,抢着夹菜打岔,这顿饭怕是能直接变成了议论大会。
饭后,祁宁就找了个借口溜回二楼,推开了属于这具身体的卧室。
整间房,是低饱和度的米白色调,有落地窗,窗外能看到院子里的绿树,蓝天白云,风一吹,油绿的叶子蹭着玻璃沙沙响。
临窗的位置,摆着一张软乎乎的云朵沙发,旁边的小边几上还放着几本书。
靠墙的书架上,摆着不少没拆封的书和本子。
祁宁整个人往床上倒,床垫软得恰到好处,她没骨头似的躺着就不想动了。
暂时看来,在这个家,除了家人的关心太密集,别的都没什么毛病。
在家待了半个月后,二十天的探亲假也结束了。
祁宁还有点不舍得,不舍得离开这种无所事事的悠闲日子。
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回了部队就有一个迎接她的惊喜。
文艺汇演前,大家结束一天早上的训练,就被通知叫到一起开会。
“此次征募的集训人员,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,凡我军区的优秀士兵均可以报名参加,军区会对此事高度重视,望各部积极推荐所辖优秀兵员参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