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很快收到我方最新正式复函。
首席代表读完函件,脸色阴沉。
他们预想过种种结果,却没料到中方顶住全部内部压力,依旧不肯在胁迫之下松口,还同步发文约束全国地方,堵死了迂回突破的路子。
副手站在一旁,神色难看:“江南那边回话,当地领导不再打算给出口头承诺。我们从地方撕开缺口这条路,行不通了。”
首席代表手指重重叩击桌面,脸色难看:“顾从清,他真的扛住了全部压力。”
“我们暂停全部合作,本以为可以逼迫他们妥协。现在看来,短期施压,没有达到目的。”
屋子里气氛压抑。
摆在德方面前,只剩两条路:要么放下要挟,回到协议框架之内,走正规评估流程继续谈;要么坚持强硬姿态,彻底放弃整个合作项目,承受设备滞留、前期投入打水漂的损失。
放弃项目,德方企业内部也有巨大压力,总部已经发来问询,巨额前期投入不能白白浪费。
首席代表皱紧眉头:“先不要急着做最终决定。给总部发报告,如实汇报现状。另外,我们再约一次会面,我要当面和顾从清谈。”
他们没有彻底摊牌,打算做最后一轮当面博弈。
消息传回外事办,许耀听闻之后,眉头又皱起来。
“还要面谈?看样子,他们还不死心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顾从清淡淡说道,“损失摆在那里,他们不会轻易放手。那就见,当面把利弊讲透。”
忙碌的白昼一点点过去。
傍晚,顾从清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,骑上二八大杠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院内,顾海婴刚刚把修改完毕的博士论文打印稿整理齐全,准备明天递交教研室,送外审。
昏黄廊灯之下,厚厚一摞文稿堆在石桌上,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修改痕迹。
刘春晓端来两碗凉茶,放到石桌上。
“看你们父子俩,一个个神色紧绷。事情不管难易,饭要吃,觉要睡。”
顾从清坐下,一身紧绷慢慢松弛下来。
“部里定了调子,守住了审批底线。但德方要求再进行一次当面会谈,博弈还没画上句号。”
顾海婴拿起自己的论文稿,指尖抚过纸页:“我这边,稿子全部改完。舍弃了捷径,全部依靠公开数据,虽然少了几分夺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