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直接拉满。
原本肃穆清静的论道场面,瞬间变得烟火气十足。
活脱脱一场闲适小聚。
苏澜漪看着眼前这满满一桌的吃食美酒,怔了一瞬。
随即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,缓缓扬起一抹温柔动人的淡笑。
眉眼弯弯,褪去了所有道尊的威严。
她抬眸看向故作正经的江厌天。
语气带着几分浅浅打趣。
“江道友这般架势,今日看着可不像是来严谨论道的。”
“反倒像是专程来与我小聚闲谈的。”
江厌天拿起酒坛,拍开泥封,醇香瞬间漫开。
他给苏澜漪斟满一杯,又给自己倒上。
举杯晃了晃,目光落在那摇曳的酒液里。
“仙子此言差矣。”
“何为真正的论道?端坐蒲团,口吐玄机,辩个高低上下,那叫论嘴皮子,不叫论道。”
他仰头饮尽,将酒杯往玉桌上一搁。
“还有一种道,不在你我口中那些玄之又玄的字眼。”
“它在这杯酒里,五谷发酵,时光沉淀,烈的是火,柔的是水,水火相济方成佳酿,这是道。”
“它在这碟糕点里,米面揉搓,火候拿捏,多一分则焦,少一分则生,中庸平衡才得滋味,这也是道。”
“它甚至在你我此刻对坐闲谈这件事本身里。”
“你放下道尊威严,我收起争锋之心,两个活人,一桌酒菜,有说有笑。”
“这叫“和”,天地万物,阴阳交感,和而化生,这才是大道运转的根本。”
“道路千万条。”
“是吗?”苏澜漪眼睛一亮。
江厌天点点头:“当然,例如,咱们一边小酌,一边讨论金瓶梅之中的道。”
“说完后,我可以为仙子捏肩沐足,这是法,也是道!”
“捏肩手法亦是法,沐足之道,也是道!”
“这就是道路千万条,还有一条,很阴的道,这个......”
“???”苏澜漪一时间有些不太懂。
“什么道?很阴?”
江厌天微微一笑,缓缓摇摇头:“暂不可言说,暂不可言说。”
“之后仙子自然会品味到的。”
“那条道若是通了,仙子会全身心的蜕变,蜕变会让你变得满足,充实,甚至孕育新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