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挖地窝子。没粮食,啃草根。冻死、饿死、累死、被流弹打死的,全都埋在这儿了。
后面那一排,是修建国防公路……”
胖子说的没有惊天动地,就像是聊家常聊长辈一样,简简单单,但……
从森林出来,直接就去了农场。
如果说草原是辽阔,森林是遗憾,那么农场就是壮阔。
上万亩的棉花,一望无际,风吹过,一浪接着一浪的白色棉浪,看得能让人眼晕。
还有上万亩的辣椒,乖乖,一片红啊,真的是一片红啊,站在高处,看着红色的辣椒。
什么是壮观,这就是。
拳头大的番茄,一口下去汁水肆意。
农场的政委带着农场电视台的主持人,主持人今天充当的是导游兼解说。
什么是专业,人家这个是专业,胖子的解说,是夸大的。
从最早爬冰卧雪,到现在机械化的万亩良田,从戍边到自力更生,让人听着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。
第四天,从农场出来,胖子和老陈带着专家团又开始了各个地县的医院了。
几天的时间下来,几个专家对边疆,从陌生到有了一点感觉,一步一步的不紧不慢。
回到茶素,本来几个专家觉得,估计张院要开口说点什么了。
他们是在打交道方面比较生疏,但不傻。
因为,张院只是隆重接待了他们,另外一波,比他们名气更大的陆教授他们,听说只是在农家乐接待了一下,甚至张院都没出席。
他们是生疏,但不傻。
专家组的几个人,有的人已经开始有想法了。
但,有的人还是在犹豫。
可到了医院,张凡并没有找他们谈话。
而是直接把他们带进实验室了,带进临床。
有草原了,没有歌声了,没有了草原上的笑脸和那些黝黑的骑手了。
“佟教授,这些都是从全疆各地转过来的。有些是外伤,有些是脑出血,有些是肿瘤术后遗留的神经功能障碍,在别的地方治不了的。”
佟志远没有说话。
李教授在后面低声问了一句:“你们现在的处理方案呢?”
“有些能手术的做了手术,但术后功能重建这块,我们确实缺人手。物理治疗、康复训练、神经调控、认知功能评估,零零散散在做,但没有一个系统性的方案。
说白了,病人来了,我们能保住命,但没办法让他们活得更有质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