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小伙子在外面打起了响亮的呼哨,整个草原仿佛都在替他高兴。
然后,上车朝着他们的部落出发。
马群已经像潮水一样围拢过来,马蹄此地起彼落,黄褐色的尘土在阳光里翻涌成烟。
十几匹高头大马紧贴着考斯特的前后左右,一会儿冲到车前,一会儿落到车后,像一群追着水面光斑跑的孩子,绕着圈、打着旋,就是不散去。
骑手们骑在高低起伏的马背上,居高临下地望过来。清一色的黝黑面庞,被草原的风和日光反复打磨过,泛着一层酡红油亮的光泽。
大太阳底下,那一张张被晒得发亮的黑红脸膛上,咧嘴笑开的瞬间,咬合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齿,白得干净、饱满、结实,跟他们的目光一样直率,没有一丝遮拦。
前排那个年纪小些的骑手,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,白牙一露,整张脸都亮堂起来,仿佛那笑容不是从肉里长出来的,而是草原上劈开云层的一道光。
佟教授看着车外,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,小声说了一句:“好家伙,这架势,估计古代的大官到草原,也就这个待遇了吧。”
进入部落,真的就是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了,牛羊下锅,载歌载舞。
这种感觉,是他们在首都根本就没有见识过的。
第二天,晕乎乎的专家,又在千军万马送了一程又一程下,从草原进入了森林。
来的女专家感性的都流泪了,尼玛真的太热情,太让人留恋了。
进入草原河谷,远远的就看到远处竖立在山顶的挂着五角星的丰碑。
车在一道铁门前停下。
没有掌声,没有歌声,没有洁白的哈达。
森林里很安静,巨大的云杉遮蔽了天光,只有风穿过树梢的低吟。
一座高大的纪念碑矗立在空地上,青灰色的碑身上镌刻着几个大字:边防军烈士永垂不朽。
碑后,一排排墓碑整齐地铺向山坡深处,像一支沉默的、永不收兵的方阵。每一块墓碑上都刻着名字、籍贯、生卒年月。多数人的年龄定格在二十上下,最小的那块碑上,刻着十八岁。
胖子和老陈从车里拿出准备好的白酒,还有一些吃食。
沉默地敬献着酒水。
“医院每年都组织大家过来看看他们。最早那一批,五几年来的,翻雪山、过冰河,背着枪进林子,一边打仗一边开荒。
没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