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瘫倒在碎石之中，气息萎靡至极致，身躯被鲜血浸透，残存的右臂痉挛颤抖。
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望着云端那道依旧纤尘不染的素衣身影，眼底残存的疯狂终于彻底熄灭，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。

他吞服宝丹，燃烧自身寿元，不惜一切想要拉着陆风一起死，想要为太华宗博一个未来。

只可惜，他最终连陆风的衣角都未曾触及，便已经丧失了杀死陆风的最后机会。

“陆……风……”

秦苍艰难抬眸，声音嘶哑若濒死野兽，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
鲜血混着破碎的内脏碎块从他口中不断溢出，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。

陆风垂眸，血迹从唇角缓缓淌下，声音却平静如初：“你本该有机会，可惜你杀心太重，连最后的退路都亲手斩断了。”

秦苍目眦欲裂，还想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