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以及他答应删帖的承诺,一五一十向魏凯丽汇报。
魏凯丽放心了。
她本来还担心邵耕看上了封疆,想出高薪挖走他,现在看来无非是一单生意而已。
“你觉得那些帖子指控邵耕违纪违法,是不是确有其事?”
“邵耕肯定有问题,否则辛胜利也不会让他赶快处理,他也不会愿意拿出几十万来抹平这件事。其实,轴承集团这么大的企业,如果经济上干干净净,那才是神话故事。但那不是我操心的事,只要有钱赚,爱谁谁。”
封疆看着窗外洁白的雪花,在业务达成的兴奋情绪和酒精刺激下,说出了阴暗的心里话。
因为,他穷怕了。
因为他曾经坚持原则,丢失了不知道多少大客户,他受够了过去当老板看似威风,口袋却比脸干净的惨痛经历。
经商的原则和做人的立场,他现在都已经抛在脑后。
封疆觉得自己被社会毒打过,现在已经成熟。
魏凯丽心里压根就没有什么社会立场和原则,她没有劝阻封疆,反而喜欢封疆的直言不讳。
这说明封疆什么也不瞒着她,也说明封疆是在暗示他的忠心。
魏凯丽感觉酒劲上头,她把座椅背向后放倒一些,侧转身看封疆:
“删帖赚几十万,的确是个赚钱的业务,但这也不至于把你乐成这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