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黑佛龛开门。
过时,王闯自回。
王闯袖里的左腕猛地一跳。
他自己压住,没有把手伸出来。
“自回?”
红骷髅低声道:“主债线强到一定程度,可以拖半钥。”
“前提是命骨归位。”
这和总账上刚翻出来的那句话对上了。
命骨归位前,不得断供。
磐如实不是在等三日后才动。
他是在用这三日,把黑佛龛、命骨和王闯重新锁成一条线。
林阳抬手,示意所有人别靠近骨牌。
“都退半步。”
顾念先退。
王闯也往后挪。
张林子抱着金骨根,骂归骂,人却没往前凑。
下一瞬,黑骨牌从中间彻底裂开。
啪!
碎骨没有往外炸。
一缕暗红气息却从裂缝里猛地喷出。
腥甜。
粘重。
红骷髅在影子里一下抬头。
“血佛骨气!”
那缕血气没有散。
丹灰碰上去,只让它偏了一线。
它在门口一折,像已经记住王闯所在的位置,绕过断掉的旧门纹,直直指向他藏在袖里的左腕。
王印隔着布和衣袖,瞬间亮红。
林阳没有让残盘去碰。
红骷髅现在也不能再为这种深痕付账。
他只横起断扣针,针尖停在血气前半寸。
血气不追针,不追天参碎片,也不理张林子怀里的金骨根。
它只盯着王闯。
更准确地说,只盯王印。
林阳眼神沉下去。
这块牌送来的,从来不只是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