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脚步停下。
“也会去。”
张林子眼神一沉。
“他本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彻骨寒没有乱给答案。
“我只看见清账线在往黑佛龛收。”
“六道残珠声,走的是内侧供货路。”
林阳目光一冷。
六颗。
和凡空现在剩下的残权对得上。
“去干什么?”顾念问。
“清场。”
彻骨寒道。
“命骨归位前,黑佛龛不能留太多乱账。”
“你们偷过残盘,王闯又是半钥,红骷髅还是牢底活口。”
“凡空不清你们,清谁?”
红骷髅在林阳影子里轻轻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林阳把裂骨牌塞进经骨外封旁边,没有让它贴残盘。
“还有什么?”
彻骨寒刚要回答,王闯忽然闷哼一声。
他藏在袖里的左腕猛地一热。
不是先前那种红光试探。
这一次,热意直接从王印主裂线里往上顶,连缠在外面的布条都被烫得发紧。
王闯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又来了。”
林阳立刻看向黑佛龛方向。
没有骨铃。
也没有血佛骨气飞来。
可王印里的红线已经自己偏向那边。
一寸。
两寸。
像远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真正牵动半钥。
彻骨寒看见这一幕,脸上的冷笑淡了。
“比我算的快。”
林阳没有拿残盘去压。
只让王闯往后退半步,先把腕骨从旧门纹旁移开。
红线没有断。
仍旧指着黑佛龛。
彻骨寒重新迈步。
“路给你了。”
“丹债记着。”
他走出几步,最后丢下一句。
“命骨一归位,磐如实就会亲自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