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腰牌上的名字同样断掉。
黑佛龛右侧一格旧供口立即亮起,将人往回扯。
剩下几名骨卫终于乱了。
有人往外退,有人想进内层,也有人直接拔刀冲凡空。
凡空只站在原地。
半串珠子一颗一颗往下走。
名字灭一格。
黑佛龛就多认出一份无主骨料。
林阳没插手。
他的视线仍停在供货名单上。
骨列快满了。
经列已经只差最后一点。
根列最慢,可门框上的金色皮纹正在连续补缝。
凡空现在清的是外围。
不是他们。
至少暂时不是。
“那边。”顾念忽然开口。
黑佛龛左侧暗廊里,一名战派旧线的人被两道锁格卡在墙边。
林阳认得那道旧纹。
不是核心人物,只是以前替战派看过供货外线的人。
此刻他的腰牌名字还没完全灭,却已经被清账珠声震出裂痕。
顾念剑鞘一送。
没有斩人。
鞘尖只切进锁格和那人脚下旧债之间。
啪。
锁格断开。
那人往外踉跄半步。
名字竟也跟着亮回来一点。
只救回半息。
凡空看都没看顾念。
第三颗残珠拨动。
叮。
那名旧线证人脚下的账纹先灰。
随后腰牌、袖口、骨刀上所有能证明他归属的细印同时断开。
没有血。
没有爆响。
那个人却像一下被整个黑佛龛忘掉。
血骨丝从供门背后穿出,将他直接拖进暗侧。
顾念剑鞘再抬时,林阳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别追。”
“救不回来。”
凡空残权确实不完整。
珠子少了近半,清掉一条有锁格护着的旧账,还得连续拨珠。
可用来清场,够了。
张林子低声骂道:“这老东西是真准备把看过账的人全塞回门里。”
林阳却在这时看见墙上的第一列又亮了一格。
骷髅教供骨。
刚才还差两格,现在只差最后一格。
他目光转向被血骨丝拖走的骨卫。那几个人名字被清掉以后,并没有从总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