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深灰色的西服,料子不算贵,剪裁却得体。领带是暗红色的,有些旧,却干净平整。
那根拐杖靠在门边,他走过去拿起来,在手里握了握。拐杖是黑漆木的,握把处包着一层铜,凉凉的,沉甸甸的。他拄着拐杖在房间里走了两步,背微驼,步子不紧不慢。镜子里的人,活脱脱就是一个从华夏来的老派文物专家。
六点五十分,帕特西亚的车停在酒店楼下。
陈阳下楼,看见她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,披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,正低头看着抱着。她抬头见陈阳出来,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。
陈阳知道她在笑什么,上一次见到这个装扮的吴雄,他还没开口就被认了出来。可这一次,他连走路的姿态都调整过了。
帕特西亚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轻声说:“如果不是事先知道,我一定认不出你。”
陈阳笑了笑:“那是最好的!”